这一“疫”一起扛中建二局下沉干部助力首都抗“疫”纪实

“二组五人全部返回住地休息,兄弟们,明天继续战斗!”6月28日,晚上九点,来自中建二局的熊烽墙,艰难地拿着手机,敲下了这句话。这天,他连续工作6小时,配送超过300斤的物资……

和他一样的,还有中建二局7家下属单位的12名青年党员和志愿者。自6月11日以来,北京新冠肺炎疫情突然在新发地市场爆发,周边小区实行全封闭管理。按照北京市国资委紧急部署和丰台区团区委号召,这13人,冲进了社区联防第一线。在那里,他们留下了一个个温暖而有力的故事。

“您前段时间有没有去过新发地啊?”“附近的商场有没有去过啊?”入户登记时,遇到好几位独居老人,他都耐心解释询问情况。询问结束,老人家也会热情邀请他们歇会喝口水,但他们来不及。

为尽快查明秀水镇不明声源产生原因,威宁县邀请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人与生物圈中国国家委员会专家委员、贵州省野生动植物管理站站长冉景丞赴现场进行调查核实。

“一方面想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是最棒的,另一方面更怕他们担心!所以现在还不敢让他们知道,想等我们完成任务后,我们可以大声地对他们炫耀,他们的孩子很优秀!”张涛说道。

“爸,放心吧!我这有点忙,不多说了。”

6月15日,学术打假人克莱德(Smut Clyde)和Tiger BB8(中文网名“扮虎”――记者注)在一个关注学术诚信的网站上公布了一份报告:国际数学期刊中,一批来自中国的论文显示出一致的造假痕迹,包括虚构国外作者、虚构数学公式等问题,且这些问题论文之间频繁相互引用、抄袭。已发现涉嫌造假的论文有65篇――其中21篇已被撤稿。

在北京成长生活了20多年的史文哲,主动报名到新发地参加战“疫”志愿服务。

记者采访中发现,这些论文的中国作者,有的将论文作为学术成果用于申请博士学位,有的用于申报副教授职称,有的用于获取科研奖励。

记者联系了孙建国本人,截至发稿未得到回复。7月7日起,孙建国在哈尔滨工程大学官网的教师个人主页已删除。该校党委宣传部回复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说,就相关人员涉及学术不端行为一事,该校迅速成立了专门工作组,经初步调查,发现存在学术不端问题,“学校正在对涉及人员公开发表的学术成果进行全面核查,并依据核查的结论依规依纪处理”。

“虚构的故事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这个国外作者在国外某个大学短期访学时候做出的研究结果。”扮虎告诉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这些虚构的国外作者,要么被署名单位宣布查无此人,要么是除了与这些中国作者“合作”的论文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论著。

冉景丞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根据多日来当地民众现场录制的声音以及目击者描述,并现场对不明声源进行采样、分析和比对,可初步认定不明声源系黄脚三趾鹑发出。

在来到核心疫区志愿服务一天后,他才告诉父母,自己在抗疫一线。父母心有担忧,但看到父亲给他发来:“向一线志愿者致敬”。一向将父亲作为学习榜样的史文哲心生自豪,更加积极地投入到防疫志愿工作中。

早期被抄袭的论文主要有两篇,一篇是乔蕾与黄锦锦于2012年合著的论文,另一篇是乔蕾、高志强、邓冠铁合作的论文。

7月2日,在新发地风格与林苑社区值守点,来自中建二局的岳晓剑终于有了片刻停歇。他艰难地抖了抖已被汗水浇湿的防护服,拿起手机,给妻子发了一段昨天就应发出去的祝女儿生日快乐的语音,还有一张特殊的照片。

“他可以说认识了这样一个老外,然后就聊,就出了这样的论文。一句话,就是利于无中生有突然出了个看似不可能的科研成果。”扮虎说。

闫振海是最早被撤稿的作者之一。今年2月4日,数学期刊《差分方程进展》宣布撤回他名下2015年的一篇论文。论文通讯作者正是比阿特丽斯・尤西。投稿时,闫振海正在中南大学数学与统计学院攻读博士学位,他同时期的另一篇论文也有类似情况。数学期刊《不动点理论与应用》今年2月27日发布的撤稿声明显示,闫振海与名古屋大学学者Ikudol Miyamato合作的一篇论文,因伪造同行评议和虚构作者被撤稿。

在这些论文的相似段落里,即便是求证不同问题,其计算过程也几乎完全一致,甚至出现了一模一样的错误。2014年的一篇论文中,一篇参考文献的作者被拼写错误,错误随即又被复制到了2017年的5篇问题论文中。扮虎说,他们把这种相似称为“致敬式相似”。

已被撤稿的21篇论文中,通讯作者无一例外,对期刊要求撤稿的邮件没有任何回应。

罗斯基勒大学证实,该校没有这位学者,也无法与此人取得联系。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联系了77名国内作者中的10余人,试图向他们了解涉事论文情况,只有一位愿意讲述论文发表过程,并要求匿名。

民众在威宁县秀水镇坚强村围观“怪声”。何欢 摄

他认为,虚构一个外国作者的目的可能有两方面,一方面对国内作者的绩效考核有利,可以标榜“有国际合作”;另一方面,加一个外国作者,国内作者可以更方便应对同事的此类疑问:“平常没看见你做这方面的工作,怎么发了这样高深的英文论文?”

说到他俩,同是95后,是中建二局下沉干部里年龄最小的两人,但两人丝毫不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两人穿着防护服,挨家挨户做住户登记,拉着摞得高高的蔬菜鲜肉负重前行,挥舞铁锹清理垃圾……

民众在威宁县秀水镇坚强村围观“怪声”。何欢 摄

李志强被撤稿的论文有3篇,发表于2015年,除了比阿特丽斯・尤西,他“合作”的通讯作者还有希腊约阿尼纳大学数学学院的穆罕默德・维特罗(Mohamed Vetro),后者的身份同样被约阿尼纳大学否认。

到目前为止,这两位学者都没有解释自己是如何心有灵犀“结识”了那位查无此人的欧洲数学家。

来到社区,搬运、配送物资、协助引导、入户摸排,莫纪龙把从军队培养而来的高效执行力体现得淋漓尽致,也将细心和责任带给每一名群众。

莫纪龙也看出了王阿姨的紧张,一转念,他马上拿起了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身份证,耐心和她解释起来:“阿姨,别担心,我们是下沉干部,这个表就是社区来核实情况和发放物资的,您放心。”话音未落,莫纪龙赶紧把一箱鸡蛋递给了王阿姨,又把需要填写的表格内容逐项讲解清楚,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65篇论文中,仅标题出现物理学大师薛定谔名字的论文就有34篇。看上去,这些作者对薛定谔的理论尤为感兴趣。一些作者仅仅通过“Schr dingerean predator-prey system”与“the Schr dinger-prey operator”两个概念之间的替换,就生产出新的问题论文。

黄锦锦则来自周口师范学院,2012年与乔蕾合作过论文。黄锦锦名下有两篇问题论文,因涉嫌抄袭及虚构作者,其中一篇已被撤稿。

“果果,生日快乐,爸爸爱你,等着爸爸回来。”

95后下沉干部:视频转语音的电话

6月21日,父亲节,也是他参与战“疫”的第三天,和别人不同,他所负责的区域和工作,除了专业人员,就他一个志愿者。但他没有丝毫害怕,因为他想送给父亲一份与以往不同的生日礼物。

几年前,一位欧洲数学家与中国同行合作发表了3篇论文,在其中一篇里,他特别指出,这项研究是自己在访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数学系期间完成的,“非常感谢该系的盛情款待”。

“小伙子,我又不认识你,这个信息填了不会泄露吧?我随便填吧。”家住天伦锦城小区的王阿姨眉头紧锁,面对着穿着防护服的莫纪龙,不由生出一丝紧张。

“我想做我女儿心中的英雄”

7月1日,是他志愿服务的第11天。而过去的这一天,他除了搬运分发物资,还和消杀人员一起,对核心疫区进行消杀作业。日常工作结束后,今天正是他值夜班。凌晨三点,稍作休息的他,看到了学习强国上庆祝建党99周年的信息。他激动不已,在微信朋友圈描述了自己在防疫一线的这段经历:愿山河无恙,早日迎接美好的日出!

如出一辙,论文中宣称该文是通讯作者“作为访问教授在名古屋大学数学研究所短暂停留期间撰写的”,但名古屋大学否认了Ikudol Miyamato的身份。

“这是发生在‘家门口’的事,我也必须做点什么。”

在65篇涉嫌造假的论文中,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占了15篇,涉及4个学院的9名师生。该校党委宣传部副部长夏永告诉中青报・中青网记者,目前,学校对正在对涉事的六七名教师进行调查处理,涉及的论文比较多,审核的时间比较长,“还没有最后的处理结果,应该很快了。”

以往检查生物、医学领域的可疑论文时,扮虎只需要在屏幕上一篇篇地“过”论文,先大致浏览图片和图表而不读文字内容,发现可疑之处再细看。而对数学论文,这个技巧完全行不通,必须研读论文内容和推导过程。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查询发现,黄锦锦、薛改仙均为乔蕾主持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的参与者。在项目分工中,黄锦锦负责“材料的收集和整理”,薛改仙负责“渐进估计”。

报名来社区时,岳晓剑害怕自己报名不成功,还一刻不停地询问着负责人。来到社区后,他每天负责配送生活物资和快递,协助核酸检测,宣传疫情防控规定,和之前长时间坐办公室相比,如今的他,就像陀螺一般,

替父亲前往抗“疫”战场

他们发现,这些论文的摘要、简介和结论写得完善而工整,但仔细阅读和对照就会发现,“中间的推导过程可能是乱七八糟的”。他曾就问题论文请教基础数学领域的一位名校教授,对方告诉他,除了一些地方有些不规范,完全看不出问题,并向他推荐了应用数学领域的一位中科院院士。“果然,院士一看送到的论文立刻说,这里面的公式是错的。”

通讯作者是在论文投稿、同行评议及出版过程中主要负责与期刊联系的作者,在论文中附注了电子邮箱等联络信息,需要及时回答编辑方面的问题,及时回复同行对论文的评论。当论文受到质疑,期刊会要求通讯作者补充提供资料。

每个故事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希望,点亮了人心,虽然我们看不清他们口罩下的脸庞,但正是有了他们的坚持努力,才筑牢了首都防疫的堡垒。他们都在战斗,他们同样在成长。

大家说他真贴心,他回了一句:“我想做我女儿心中的英雄。”

那些所谓的论文通讯作者,来自日本、泰国、尼日利亚、埃及、巴西、墨西哥和澳大利亚等地。论文里署名的77位国内作者分布在44所高校,包括中南大学、湖南大学、哈尔滨工程大学等重点大学。

从早上6点到晚上8点,连续高强度工作15小时后,他们终于可以消杀完回宾馆睡觉,这是最幸福的时候,也伴随着一丝苦恼。因为来自父母的视频电话。

据了解,黄脚三趾鹑为小型鸟类,外形似鹌鹑,在贵州是夏候鸟,繁育期啼叫时声音悠长沉闷,有类似牛叫声。黄脚三趾鹑在我国分布较广,贵州省为其主要分布区域之一。(完)

两位学术打假人比对发现,早期的几篇问题论文,拥有共同的抄袭“素材”,即2012年至2013年几篇正常论文。造假者编出至少6篇问题论文,这6篇论文又成为后续的抄袭材料,“他们越来越自信,认为自己的工作不应该被埋没,所以他们也开始引用自己的问题论文。”

正值盛夏,北京气温急剧飙升,岳晓剑经常是把西瓜和快递扛在了肩膀上,一路小跑着送到居民门口。每天来回几十趟,两周下来,岳晓剑运送物资达4200多斤。

直到2020年,3篇论文被期刊撤稿,“欧洲数学家”也现了原形――被撤稿的论文除了涉嫌抄袭和在同行评议中造假,还拥有共同的、不存在的通讯作者――丹麦罗斯基勒大学数学学院的比阿特丽斯・尤西(Beatriz Ychussie)。

“这段时间,我妈妈每一次给我打视频电话,我都转成语音接听,都说寝室里不方便接视频电话,不敢告诉家里人我就深处疫情高风险的新发地,怕他们担心!”

谈及有什么期许,大伙儿异口同声:“希望早日离开。”因为,离去的那天,就是疫情得到控制,我们赢得胜利的那一天。

记者多次试图电话联系乔蕾,均无人接听。邓冠铁教授此前在答复媒体时表示:“我不知道自己的论文被别人抄袭了,也不知道后面那些造假的事。我是乔蕾的导师,但他和别人合作发表文章的事我不清楚。”

6月27日,顶着38℃的高温,岳晓剑第一次穿上了厚重的防护服,协助核酸检测,内心不免有一丝担忧。他知道妻子想拒绝他来,但最终没说什么。而且再过几天,就是女儿果果的生日。他忽然感觉心里酸酸的,女儿的生日愿望可能实现不了了。但在忙完一天的检测后,他脑子灵光一闪,让同事们把自己对女儿的生日祝福写在防护服上,拍了照片。

威宁县秀水镇坚强村一隅。何欢 摄

65篇问题论文里,注明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有14篇,还有一些注明了黑龙江、四川、山西、河南、河北等省级科学基金。

扮虎建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有必要就此事介入调查,因为这不仅仅是经费问题,即使他们没有真的使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也使用了该基金的名头“行偷鸡摸狗之事”。

六月底的北京烈日炎炎,刚登记完一个单元居民信息的中建二局张涛,突然眼前一黑,直直跌坐在了路口。同单位、同组的李建国赶忙将他扶到阴凉处,喂了清水和两支藿香正气水,张涛慢慢清醒过来。

张兰(化名)向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表示,他论文中的通讯作者确有其人,但在论文被撤稿后失去联系。他回忆,2016年,他在杭州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会后的聚餐上,认识了王苗(化名)。王苗自称是一名教师,从事数学方面的研究,即将到泰国做访问学者,并向他表示有机会可以合作。

闫振海的两篇造假论文都发表在他在中南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中南大学学术委员会秘书龙瑶告诉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该校学术委员会对闫振海论文被撤稿一事进行了处理,认定他“学术不规范”。至于撤稿后他的博士学位符不符合授予要求,需要由学位授予单位即该校研究生院调查处理。

虚构通讯作者这种造假形式,让学术打假人扮虎感到意外。他分析,随着近年来中国作者大量造假被揭露,在论文中加一个外国合作者,“甚至让老外作为通讯作者”,有助于规避国外期刊的审查。

乔蕾目前是河南财经政法大学数学与信息科学学院教授,于2010年在北京师范大学获得博士学位,邓冠铁是他在北师大的导师。

“赵奶奶,开下门,我们来做信息登记!”今天刚过中午,李建国已经走过3个单元,“好多户是双层门,门上又没门铃,所以需要大力敲,整天敲下来,手指抽抽儿疼,嗓子也喊哑了!”李建国清清嗓子说道。

莫纪龙,退伍军人,在装卸防疫物资休息间隙,给老家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或许是他最为费劲的一个,因为他长时间戴着塑胶手套搬运物资的双手,足足肿了两圈。

哈尔滨工程大学计算机学院副院长孙建国的名字也在学术打假人的报告中出现了7次,他的两篇论文已被撤稿。2015年孙建国作为第一作者发表在《不等式与应用》上的论文引起了打假人的关注,这篇论文被期刊认定与闫振海的撤稿论文“高度雷同”。该文的通讯作者是吉林大学数学学院2013级硕士研究生何秉航,论文却煞有介事地声称:“文章是通讯作者在美国特拉华大学做访问教授时完成的。”孙建国主持的两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一项教育部高等学校博士学科点专项科研基金项目,也被列在问题论文中。

他的父亲,是一名新闻工作者。学生时代,他见证了父亲,一次又一次奔赴一线,参与报道1998年抗洪救灾、2003年抗击非典、2008年汶川抗震等。年初武汉疫情突发时及意大利疫情严峻时,他父亲就想奔赴一线,未能成行。如今,北京疫情严重,他想替父亲“圆梦”。

针对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询问,河南财经政法大学校方表示正在调查此事,已对闫振海有初步处理意见。河南大学也证实,李志强正在因此接受该校科研处的调查。

3篇论文涉及两位中国作者: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统计与大数据学院讲师闫振海、河南大学商学院副院长李志强。

学术打假人克莱德指出:“这些文献插入了薛定谔的名字,不是感谢他对物理学和数学特殊的贡献,更像是一种权力的护身符,将它作为一条窃取成果的捷径。”

不久,王苗致电张兰称,自己有一篇SCI(美国科学引文索引)论文即将发表,但研究经费不是很足,没有钱支付期刊的版面费,自己做通讯作者就能够拿到科研奖励,可以把第一作者让给张兰。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规避审查的策略:造出两篇甚至更多的论文,同时向不同期刊投稿,即使期刊查重,也只会查已经发表的论文,而同时接受审稿的论文几乎没有被查到的可能。

来社区前,他带上了在部队服役时的照片,是要提醒自己,在祖国需要的时刻,义不容辞。

此外,问题论文作者中,出自河南财经政法大学数学与信息科学学院的还有薛改仙、赵涛,他们均有涉事论文声称获得了乔蕾主持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资助,也都有论文被撤稿。

“儿子,端午节要吃点粽子,听说北京疫情复发,你一定注意安全!”

多篇论文被撤稿的原因是,被查出与别的期刊论文高度重复。根据追查结果,它们属于同期接受审稿的论文。“一开始我以为是审稿人泄露了正在审的稿件,从而使他人可以迅速成文投给其他期刊,然而,一旦看到另一篇论文,我们就发现内容是一样的可疑和低劣。”扮虎说。

“当时SCI论文奖励好像还挺高的,也有这种论文机器靠发论文拿奖金,我觉得蹭个作者蛮好,也就没想那么多。”张兰告诉记者,据他了解,那几年科研单位对SCI论文的奖励力度很大,他听说过很多专门写SCI论文“混”奖金的,因此没有怀疑。

就这样,莫纪龙和他的“战友们”全心全意服务着社区居民。夏天的北京,中午温度一度达到35℃以上,连续几小时高强度工作,大家双手都无一例外“肿”了起来。“当兵时在烈日下训练,工作时在工地一线巡场,这一次,我们同样能做好!”莫纪龙在日记中这样写道。